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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ancholy Ver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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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2009 精辟~笑笑哥哥和淫棍哥哥几乎同时被倾慕,不同的是笑笑哥哥是假麽三道的小酌以后在床上搞定了一切,而淫棍哥哥是在玉渊潭的樱花树下裳着4月飞花品着伤怀春意搞定了一切。笑笑哥哥本是爱说教人生旅程,淫棍哥哥确是爱品圆臀酥胸,这一次确颠倒了来,笑笑哥哥品了圆臀酥胸,淫棍哥哥则教化了人生旅程。
最后由双锤哥哥为屯门圈中的两件大事做一个总结:
"勃起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纯粹的精神恋爱根本就是扯蛋!"
![]() 4/24/2009 背河林场 多瑞丝有份好工作,她在镇上的警局给克莱顿警长当秘书。
天气晴朗的那些月份,每个周末都有镇上的年轻人约她,但一到加拿大袭来的寒流笼罩了背河两岸的群山时,林场中就总会有些命案。这时候,警长在好天气时候用鲑鱼和啤酒发起来的肚腩就会随着潮冷的空气零星的雪花和棘手的命案迅速的消减下去,而镇上的小伙子们在周末打到多瑞丝家的电话,也总是得到多瑞丝妈妈的相同答复“多瑞丝在帮警长办案,她不在家。”
这个冬天的一个星期五,镇上平静异常,警长和儿子在背河滩头冰冷的河水中兴致盎然的挥舞着鱼竿以及几个年轻人打电话到多瑞丝家的同时,她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林场中杉树下那潮湿泥泞的地上,任凭风雪把她流干了血的身体鞭挞成了蓝紫色。 4/11/2009 真幸运,这些他们都不会真的很幸运,好在孔丘不会兵法,好在达芬奇不会写诗,好在赵佶不理朝政,好在柏拉图不会舞剑,好在莫扎特不通绘画,好在苏轼不会做宰相,好在孟德斯鸠不研读神学,好在希特勒学不会建筑,好在毛泽东不会万寿无疆~~我真幸运,要不然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3/23/2009 麻将 后河本不会打麻将,但总暗暗想到不会打麻将终是对不起祖宗的,生为华人不学国技实怎说的过去。前夜开窍,第一次推牌、码牌、抓拍、打牌、吃牌、碰牌、胡牌,终于能不再愧对祖宗,终于也算学会了堂堂国技。扑克升级我屡学不会,什么梭哈21点更是门径也窥不到,独这麻将,第一次打便风生水起,仿佛这技艺早已种在血液基因当中了。
后河的冰未化,暗流便早已冲出一流细波。这一日却冷,我手始终在口袋之中。十里河谷十里山路,我不开口,便只闻鸟啼水啸。娘娘在库尾凉亭清修,我探头缩脑的扰了她清闲,那慈祥的眉眼便一蹙,身前那潭碧水涨了三分,岸边石径就此没入其中。我欲攀岩壁而过,灌木杂草也知了娘娘的心思,伸了无数的手臂拦了去路。颓然在岸边观景,又返回娘娘身边,赔了不是,折回来路。不甘心,竟取道陡峭山路,林木间似已无迹可循,枝叶后又隐隐有路回环。上坡耗尽体力,下坡痛煞膝头,反复绝望时,抬头终望见烟火人家。行过褐红的山坡,穿过双岭间绝壁,路渐平整,望见龙王在山口坐镇。雨水浓时,吞下娘娘多洒的那一滴甘露,日头烈时,吐出娘娘挥下的点点清泉~
![]() ![]() ![]() ![]() ![]() ![]() 2/11/2009 吐吐吐昨晚上我吐了。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因为吃饭突然恶心吐过,小时候不吃杏仁糊吐过我妈一身,我妈抽我。
后来去一个哥们家吃饭,吃涮羊肉。他爹爹、妈妈、爷爷都特热情,玩了命的让我吃,我也特别的懂事,夹到我碗里多少我吃多少,并且还特别主动的在爹、妈、爷的轮番轰炸的空隙间自己夹了无数筷子。从他们家走到我家大概要走50步,我吃了2-3斤羊肉以后,心灵根肠胃都充分的感受到了这一家人的亲切与好客,挺着肚子走了这50步进了我家门。经过行走运动的沉淀,到家时侯我已经完全不能弯腰了,跟法老木乃伊姿势一样手不碰肚子的在床上直挺挺躺了1个小时以后,我开始狂吐不止,差点儿就把肠子吐出来了。当时我觉得倍儿冤,因为那涮羊肉特别好吃,而且我还浪费了18块钱,羊肉片6块一斤,漫画书1块7毛5一本。
昨晚上,居然莫名其妙就吐了,吐得飞快,吐的如晴天霹雳如平地惊雷。一块鸡脖儿下肚,一股小恶心翻上来,觉得没事,继续用膳,第二块鸡脖子下肚,1秒后,我已就充满激情的扑到马桶上了,紧紧抱着她的浑圆的胴体,嘴里涌出来的茄子,米饭,西红柿,萝卜,鸽肚儿,鱼丸,辣椒油,胃液,唾液等物急不可耐的与马桶里的那一汪清水做了亲密接触。我跟马桶翻云覆雨完以后,喝了一杯果珍,一夜未再进餐。今儿早上起来,竟然神清气爽,身轻如燕,我顿时觉的我他妈一身武功,赶个十五的夜里能去太和殿房顶上会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了。
不知道为什么吐了,就跟不知道为什么我尿尿的时候从来都是看自己的尿柱,而有些人则参详自己的小jj,有些人关注尿柱激射的目标,有些人盯着尿池的内壁,有些人双目凝望面前的墙壁,有些人仰天长啸一样。 2/9/2009 三奥真想和你在八家寨的土楼上
喝一碗青稞酒 3000米的阳光 晒不伤我们的脸 真想和你在山涧边的草地上
听一曲溪动 万年冰川融水 冻不疼我们的脚 那些我们生活的城市
那些我们认识的人
那些我们看惯了的云
现在
都在这片土地之下
2/4/2009 上山下山十三小时的路程,摸黑上的陡坡,下来时候却都不敢迈步。人,有极限,这极限却没有尽头。山顶上没有风,太阳晒的眼昏花,不想带眼镜,我也不例外,那时候,我只想速速下去,这一下,7个小时就下了2000多M。停下来,坐在苏拉妈妈家的木质阁楼上再回望大山,她,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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